姜心忽然就明白了,看向袁家老祖:“你用巫楚叔叔的力量诅咒我们变鸭子,是因为这里预留的诅咒之力只能让人变鸭子吧?而且,这个诅咒是直接从巫楚叔叔身上直接借用的,你根本就没办法做任何修改。”

袁家老祖沉默不语。

见他这样,闻子淇知道姜心说对了,感到难以置信:“堂堂巫族族长,合体期大修士,为什么要搞这种诅咒?”

悟心瞥了眼一旁的天水宗众人,幽幽提醒他:“巫前辈与天水宗姜宗主是好友。”

闻子淇脱口而出:“所以是近墨者黑?”

话音未落,他便收到了来自天水宗弟子的不满注视,吓得急忙改口,“是别出心裁!”

鉴于这层诅咒连两只合体期的穷奇分身都受影响,林宴相当怀疑是巫楚用来坑姜一尘的。

但他没有证据,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只得转移话题,对袁家老祖说:“帮我们解除诅咒。”

袁家老祖双手一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巫族长是当时顶尖合体期,我一个化神期,怎么可能解开他的诅咒?”

“当真解不开?”林宴声音发沉。

瞧着这些仙门弟子笨拙的鸭子样,袁家老祖被他们压制了一整天的怨恨得到了极大的纾解,暗暗得意:“确实解不开。”

“解不开你就给小爷炼丹吧!”沈慕斯暴躁地掏出一个比他人还高的丹炉,一把揪住袁家老祖的头发,就将他往丹炉里丢。

“哐当”一声闷响中,炉盖被合上,丹炉下方旋即燃烧起熊熊烈火。

这是沈慕斯用来正经炼丹的丹炉之一,品质极佳。

灵火刚升起,丹炉极好的导热性就把火焰的热量传遍整个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