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办法将乔诗惠反杀,也有一定办法从她手中逃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出于困惑,也出于谨慎,宁曜问:“任道友,请问你是怎么被抓的?”

任远长叹一口气,唱了起来:“都怪我心太软,心太软……”

光听语气贱兮兮的。

若非他现在的模样过于凄惨,宁曜的拳头铁定硬了。

任远顾影自怜地唱了两句,说起这件伤心事:“我和朋友在西洲历练时受了点轻伤,便来牧边城休养,顺便补充物资。不知怎么就被乔诗惠给盯上了。”

“她以乔家的名义给我们发帖子,请我们来别院讨论修炼心得。”

“乔家是西洲大户,又是牧边城的掌权者,我们觉得不会出事,便去了。”

“谁知一进别院,前来迎接的只有乔诗惠一人,见面就问我们愿不愿意跟她双修。”

“我严词拒绝,与她大打出手,战败被抓,就成了这副样子。”

即使时隔多日,提起此事之时,任远也恨得咬牙切齿。

鉴于别院中有阵法、有别的元婴期修士辅助,任远被抓倒是正常。

只是姜心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你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在这里,那你的朋友呢?”

任远冷哼一声:“他开开心心地和乔诗惠双修去了,现在是她的第一百八十房小妾!”

姜心三人:“???”

220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个小妾的数量让宁曜愣了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