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脉禁制找两个有血脉关系的人便能验证。
悟心修为不够,看不出两人之间的联系,低声问悟诚:“师兄,这位施主是否在诓我们?”
悟诚原本死死盯着乔家大宅,听到悟心的话才回神,眼神扫过昭世和乔严波。
“给我滴血。”悟诚道。
昭世划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用灵力包裹着送到悟诚面前。
悟诚用灵力卷起地上乔诗惠残留的血迹。
两滴血并排浮现在他面前,悟诚手指一转,两滴血便随着他手指转动的方向旋转起来,撞击在一起。
刹那之间,昭世心口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杀掉了自己的一部分。
看到他的模样,悟诚“嘶”了一声:“你们乔家的老祖宗有点东西。这么早就设下限制,是预料到子孙后代一定会自相残杀啊。”
他语气嘲讽,显然对乔家极其不待见。
乔严波不敢对他有意见,笑着对昭世道:“所以你不用这么恨我,我没有杀你母亲。”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让昭世心尖的怒火更是汹涌。
他想杀乔严波,并非是因为怀疑乔严波杀了自己母亲,而是记恨他将母亲的神魂炼制成法器,让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宁。
偏偏乔严波还一脸洋洋得意,自以为是个正人君子。
昭世右手一翻,手中的震天符就直接朝乔严波冲去。
乔严波脸色大变,闪身后退,即刻飞入乔家内部。
震天符撞击在乔家大宅的防护大阵上,带起迅猛的爆炸,冲击得整个防护大阵摇摇欲坠。
刚刚被姜心一拳打退的合体期老祖撩起眼皮望了眼屋外,思索片刻,没敢把视线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