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拍拍林宴的肩,带上徐家三人离开。
执法堂的天水宗弟子修为最低都是元婴期,前往官府的路上,还有一名化神期师姐护送,吓得徐洋一家三口瑟瑟发抖。
他们今天上午还在指望送徐洋去天水宗,现在就被天水宗送去官府大牢,这口气憋得徐家夫妇都快内伤了。
趁着看守的天水宗弟子不在,徐老爷捞起徐洋就是一顿打:“臭小子!让你来读书,你来这挑事!得罪谁不好?非得罪天水宗弟子!现在好了,我们全家都要去蹲大牢!”
徐洋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囔囔:“坐牢的是你们,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路上有位师姐好心为徐洋解释了他的境遇,他没到法定年龄,没有参与贪污,只会被朝廷送去找亲属抚养,不需要蹲大牢。
他不囔囔还好,一囔囔,徐老爷打得更用力:“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为了你,老子会坐牢吗?”
“啊啊啊疼!娘!娘——”
“喊什么喊?你娘我也要去坐牢了!”徐夫人越想越生气,同样伸手往徐洋屁股上招呼。
“让你打架!让你嘚瑟!你说你要是没得罪姜心,你不还有希望进天水宗吗!”
她一边打一边哭,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牢房内的哭喊与懊悔声那叫一个凄厉,在外面吃火锅的天水宗弟子掐了个决,直接将这声音隔绝在外。
就这熊样还想进他们天水宗?
拿他们天水宗当垃圾桶吗?
……
徐洋的这点事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姜心和绛霄的心情。
上学第一天什么都没有干,反而在茶室吃了一上午的东西,让姜心格外高兴,甚至想谢谢徐洋。
事情处理完,她揉着吃得鼓鼓的小肚子,打着饱嗝,牵着林宴的手走出院长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