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昭世在意脸上的伤,不想有人戳他的痛处。

他管理学塾多年,天然有一种为人长者的气势。

先前看在徐洋伤势过重的份上,院长一直收敛着。

此刻看到自己从前的学生被欺负,这股气势便再也收不住了。

徐洋父母明显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但很快稳住心神。

双方都是筑基期,他们这边还是两个筑基期,有什么可怕的?

“你要动手吗?”徐洋父亲沉声问道。

院长还真想动手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正要上前,被昭世拦住:“先处理小师妹的事。”

他语气平淡,完全不在乎对方的不敬。

这些年来,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徐家夫妇这点话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

林宴了解他的性格,知道昭世是真的不在意对方的不敬,没有当面坚持与对方理论。

他要收拾这两个筑基期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当着昭世的面惹他多想。

“我师弟师妹呢?”林宴问。

“在里屋。”院长说着往茶室走去。

之前徐家夫妇太过凶悍,他怕吓着这两个孩子,便让他们进里面躲着。

不一会儿,捧着灵茶和灵果的两个小家伙便跟着院长走了出来。

见到林宴和昭世,两人大喜,欢喜地扑进他们怀里:“二师兄!四师兄!”

姜心紧紧抱住林宴的腿,扬起小脑袋,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