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尘与祁澜清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说厉害还是师父厉害,一上来就摸大乘期魔尊的脑门。
姜一尘肯定不会收一个有问题的孩子,更何况以他渡劫期的眼力,也没能瞧出绛霄有什么不对劲,逐月道尊便以为姜一尘说的“事关重大”是和收下这孩子的过程有关。
他给了绛霄一份见面礼,让他们各自去玩,随后才问姜一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一尘直接开大招:“绛霄是大乘期魔尊。”
逐月道尊:“???”
祁澜清知道他肯定和自己当时一样懵逼,耐着性子把收徒的过程说了一遍。
逐月道尊望着自己刚刚摸过绛霄脑袋的手陷入沉思。
他许久未言,姜一尘担忧地问:“师父,您是不是曾经听说过这位魔尊?”
逐月道尊摇了摇头,依旧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是手,姜一尘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怀疑师父被吓傻了:“您在看什么?”
逐月道尊一脸悲痛:“为师在想这只手距离成为大乘期魔尊的红烧兔爪还剩几天。”
确定了,师父没有被吓傻,而是被吓疯了。
姜一尘鼓足勇气安慰师父:“心心说他为了维持两界的和平,付出了很多努力,应该不至于睚眦必报吧?”
逐月道尊反问:“咱们天水宗为了捍卫天成灵界的和平做出了多少努力?外界是怎么评价咱们天水宗的?”
姜一尘觉得这不能全怪外界误会,他们天水宗确实经常不干人事。
看逐月道尊被吓得兔耳朵都露了出来,姜一尘心生不忍:“师父,要不你努努力,也升大乘期,这样咱们就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