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运不敢相信:“你是天水宗弟子来这里端什么盘子!这不是故意误导人吗?”

宁曜不是很理解他的想法:“天水宗弟子不能来端盘子吗?”

“你随便接点任务都比来当护卫赚,干嘛来端盘子?”项华运心中叫苦不迭。

如果早知道对方是天水宗弟子,打死施家厅,他都不敢跟宁曜交手。

宁曜似是被戳中了痛处,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首先,我不是来端盘子,是来做护卫。”

“其次,我当时受伤了,出任务太过凶险,来这里做护卫便于养伤。”

项华运头一次听说拿这种活计做养伤调剂的:“你们天水宗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嘟囔了一句,从地上站起身,琢磨着此事该如何收场。

现在打不过对方,他得找个台阶下。

施家厅为了抱安华宗大腿,打探过不少消息,知道安华宗与天水宗不和。

他一直想拜入安华宗,却因为资质不够而没有办法。

若是他能帮安华宗狠狠踩天水宗一脚,是不是能看在这份功劳上,破格将他收入宗门?

施家厅如是想着,瞥向年纪较小的楚霖风,直直撞上去。

楚霖风挥剑,用剑气将人掀翻。

施家厅倒在地上,啊啊直叫:“啊啊啊杀人啦!天水宗弟子杀人啦!”

楚霖风懵了:“你起来,我出手没那么重。”

施家厅非但不起来,还就地打滚:“啊啊啊我要死了!我是被天水宗弟子打死的!”

他这夸张的哭喊一听就是别有所求。

林宴问:“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