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擦擦口水。】
听到女儿的心声,祁澜清夫妇狐疑地望向合欢仙子。
祁澜清太了解这位好友了,严肃地传音问她:“你又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在肖想你师父。
合欢仙子至今记得那一晚月华如水,逐月道尊随意套着一件雪白单衣,胸口微袒,露出半块健硕胸肌,独倚西楼,抱琴而眠的画面。
【姨姨馋什么呢?】
姜心好奇地望着她,高举着帕子帮她擦口水。
合欢仙子尴尬地收起口水,下意识瞄了眼二楼,心虚地说:“没想什么。”
她这一个小动作没能瞒过祁澜清的眼。
祁澜清当即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狠狠瞪她。
“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合欢仙子连连求饶,小声嘟囔,“我一个合欢宗弟子,喜欢好看的人有错吗?我们合欢宗都是颜狗啊……”
姜心觉得姨姨说得对。
【狗追兔兔是天性。颜狗也是狗,姨姨惦记师公是正常的。】
姜一尘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怕师父削他,赶紧捂住嘴。
祁澜清忍着笑戳了合欢仙子一下,合欢仙子只得停止牢骚。
她找了个地方打坐调息,努力不让自己当面垂涎逐月道尊。
姜一尘和祁澜清瞄了眼二楼,又对视一眼,暗暗惊叹师父脾气好,这都没动怒。
天水宗果然是磨练脾气的好地方。
脾气大的,基本上都逃出宗门不敢回来了。
不是怕被同门坑死,而是怕被同门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