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大事,众人的目光很快挪开。

卦师嘛,炸几个龟甲很正常。

就是把自己算死的都不少。

而且,能力越大,动静越大。

修真界能人异士多,一不小心在这样的晚宴上喝多了,搞出来的动静也格外大。

林宴只是炸个龟甲,甚至都上不了头版头条。

小场面小场面。

在座的诸位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大修士,没当回事,继续喝酒闲聊。

程琰熙捂着姜心的耳朵凑过来问:“你算什么啦?”

林宴看着他不说话。

程琰熙少年老成地教育他:“卦师不能什么都算,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林宴看着他的眼神隐隐带上了一层幽怨。

姜心也很好奇林宴为什么会炸龟甲。

【二师兄上次炸龟甲还是上次呢。】

【那是因为关押大长老的是秋夜王朝刑部大牢,测算关押大长老的势力,相当于是在测算国运。】

【只是炸个龟甲,没被反噬,已经很幸运啦。】

【不知道这次测算什么,居然和国运一个待遇呢。】

这话一下提点了林宴。

为了防止几个徒弟被祁婉芸暗害,姜一尘与祁澜清将祁婉芸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林宴几人,提醒师兄弟往后不要再跟祁婉芸来往。

他们不知道祁婉芸所生的孩子叫邢淑仪,但知道奇木宗那株巨树在暗中窃取修真界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