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伸手捂住姜心的小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免得她听见这些污言秽语。

单洪宵生无可恋地躺在甲板上,在汪汪声中完全不敢吱声。

他不明白自己打上这艘灵舟是图什么。

图灵舟掉进云海逃不出去?

图被炼虚期狗怪恐吓?

还是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合体期或渡劫期大佬不断用狗砸他?

楚霖风笑嘻嘻地走过去,在单洪宵身边蹲下:“前辈,商量个事。”

单洪宵翻了白眼,拿后脑勺对着他,不想搭理他。

楚霖风人仗狗势,对修狗道:“咬他。”

单洪宵的头立马甩回来:“小友有何吩咐?”

“前辈刚刚见到那头炼虚期云兽了吧?即使一个人逃走,也无法确保自己能逃出去吧?”楚霖风问。

单洪宵没出声。

楚霖风继续说,“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灵舟上的防护阵法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这里还算安全。”

“可是一旦船沉都得死。”

“前辈也不想死吧?”

单洪宵听出他的画外音,生不如死的脸上扬起笑意,透着几分高高在上:“你们有事求我?”

楚霖风把脑袋凑到修狗身旁,确保自己和狗头能同时进入单洪宵的视线:“前辈,你有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单洪宵脸上的笑意一下消失。

他是个听劝的人,压着满腔不愿与火气问:“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