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额头直冒汗:“不妨事,只要皇上用的舒心臣便值了。”
朝堂之中,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所有人都闹哄哄的扎堆在蒋候真身边想问个清楚。
“皇上驾到——”
所有人站好位置,齐刷刷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晁益民在龙椅上坐下,从上俯视朝臣,这一刻权利最中心在他身上汇聚,他终于体会到父皇和六弟的感受了。
“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皇上。”
众人纷纷起身,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了,他们还没摸透这新帝的脾气,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朝堂上众生百态,晁逸飞阵营的朝臣战战兢兢,而原本就扶持晁益民的如今昂首挺胸,其他的大部分为中立派。
“前尘旧事朕就不多说了,如今白蛟国大军压境,欺辱我青鸟国无人,粮草辎重皆是问题,国库空虚啊,诸君可有办法?”
此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说话。
“国库这些年被晁逸飞这叛国贼挥霍而空,人已死朕也不打算追究。”
这是打算把所有的烂账都丢给晁逸飞,既往不咎重新开始,一时间绝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凭空对晁益民生出几分感激来。
“臣愿变卖名下私产,捐赠黄金二十万两,银五十万两,粮五千担。”蒋候真突然撩袍下跪。
晁益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下殿,亲自扶起了蒋候真,脸上满是感动:“蒋丞相当真是国之脊梁,为国为民朕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