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宫宴当天夜里即刻举办的消息来的突然又仓促,
裴之下午风尘仆仆的回来了,钱瑶瑶心底愈发不安。
这段时间的调养没白干,裴之的肤色已经偏浅灰色,在烛光下不仔细看也分辨不出来,钱瑶瑶还是为他打了一层粉。
钱瑶瑶全副武装,能带的都带了,马车上她还是看到了裴之眼底的疲惫。
“我总觉得你在瞒着我干大事。”钱瑶瑶问:“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裴之从怀中摸出一块刻有‘裴’字的小木牌,只有大拇指大小,他将木牌挂在了钱瑶瑶脖子上。
“不是瞒着你,而是马上要发生,你莫要担心,我已提前布局,一切都不会有事的。”裴之宽慰道。
钱瑶瑶拽着木牌沉默不已。
这是钱瑶瑶第一次来皇宫,黑夜之中马车罗列在宫门口,灯笼上写着各家的名字,身穿官服的官员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讨论的都是今晚的宫宴。
“梁王,梁王来了。”
“见过梁王殿下。”
“上次见面还是四年前了吧?梁王殿下当真是愈发像裴将军了。”
钱瑶瑶缩在裴之后面当透明人。
白日里红砖绿瓦的紫禁城在夜晚也朦上一片黑色面纱,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宣武殿就像黑暗中巨兽的瞳孔。
丝竹管乐声由远及近,金色的殿柱上盘着几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冰凉的黑色地砖刺客也尽数铺上红色软毯,最耀眼的最高处那把金灿灿恢宏霸气的龙椅。
钱瑶瑶看的应接不暇,这要是能撬下来一块带回去多好啊。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