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眸中闪过一丝茫然:“是这样吗?”
“肯定是的!我听说女子都比较害羞,婚姻大事她一个人做不了主,肯定要与长辈商量的。”白鸟赶忙附和。
裴之深思片刻后脸色暂缓:“也是,本王也冲动了些。”
他拍了拍白鸟的肩膀:“干得不错。”
白鸟讪笑着,目送裴之离开后他赶忙去库房取了一袋子金瓜子去找钱瑶瑶。
钱瑶瑶正给霍家小少爷、李锦玉和周氏配药,旁边翠珠急的直冒汗。
“小姐,你又配错了,这都第四次了,实在不行你说个方子,奴婢来动手吧?”
钱瑶瑶回神,心下烦躁的离开,索性丢在一边趴着桌子上自闭。
翠珠还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了白鸟端着东西进来,她脸上一喜:“白鸟你来了?”
钱瑶瑶有气无力的看向门口,白鸟尴尬的点点头,随后把金瓜子送到钱瑶瑶面前解释道:“这是爷叫我亲自送来的歉礼,适才说话可能有些急了,还请小医师不要同他一般计较。”
钱瑶瑶随意抓了一把金瓜子,金灿灿的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她挑眉问:“怎么不自己来?多没诚意?”
白鸟心里直擦冷汗,那能说是他擅作主张吗?
“瑶瑶小姐。”钟伯端着锦盒进来了,见屋内这么多人,笑道:“大家都在呀。”
“这个是?”
钟伯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金镶玉的如意,水头极好,钱瑶瑶一眼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