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瑶瑶倒吸一口凉气,这半路上还捡了个神奇人物。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告诉王爷,具体怎么处置再议,你做事要估计后果,别牵连到家人。”钱瑶瑶叮嘱道。
“行。”孙月月答应的干脆。
马车在孙家门口缓缓停下,临别之际,孙月月突然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塞到钱瑶瑶手中。
钱瑶瑶诧异抬头看向她。
“我听费琴说了,你好像遇到了一些不能跟我们明说的困难,你救了我,救了我全家,我们没什么回报你的,孙家蒙先皇特赦,允许我林家赡养两千私兵,为了掩人耳目,这些兵被打散在京城乃至于周遭各地,这块令牌就是信物,你随身携带,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救你一命。”
“我有亲族家人需要保护,所以不能拼尽全力帮你,但有一天你走投无路来我孙家,便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会救你,全当报答当日劝我回头之恩。”
孙月月说罢就跳出马车,钱瑶瑶紧紧握着手中令牌,只觉得心口火热。
马车回到梁王府,钱瑶瑶带着人去了后院抢救,让兰花去找裴之过来,路上捎上了钟伯。
“钟伯,给我打一把纯金的宝剑,就按照爷用的那个尺寸就行,弄得越奢靡越好,得要多少钱?”
“爷就有一把,好像是三十多万两。”
“夺少?!”钱瑶瑶奔跑的脚步都停了。
“三十多万,因为上面镶嵌了两圈宝石,颗颗精品。”钟伯认真重复道。
钱瑶瑶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想说宝剑赠英雄,奈何囊中羞涩……
“只做一把纯金的话,大概需要十万两左右,一把金剑相当于两百户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要不,做把剑鞘?”钱瑶瑶心疼的捂住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