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没追上去，他从这一刻才意识到，他自诩了解的人在这个时候才露出她最真实的一面。

脆弱、敏感，清醒又多愁善感。

裴之摩挲着袖口的布料，钱瑶瑶或许没注意到，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件衣裳。

他以为她看到后会开心的。

“爷！”白鸟小跑着过来。

他见两人出去许久，不放心还是跟上来了，一来就见自家爷独自一人站在那儿发呆。

“小医师呢？”

“白鸟。”

“啊？”白鸟不明所以，走到裴之跟前才发现自家爷脸色并不算好看。

“本王好像会错意了，钱瑶瑶她说只是垂涎本王的美色，并不想做本王的王妃。”裴之抿唇，说话的时候他胸口闷闷的，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白鸟傻眼了，这才多久，他就错过了多少？不是！你们发展到这了？

“不是，爷，嘶，等等，你把事情跟我说一遍，我来看看。”白鸟努力组织语言。

在听完裴之的描述后，白鸟也沉默了。

他叹了口气：“若是作为朋友，我会觉得她说的对，若是作为下属，我更希望像她这样的人能陪伴爷的左右，爷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