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益民拆开信件粗略看了两遍,随后胡乱塞入怀中,晁益民盯着湖面看了许久,才随脚将石子踢入湖中,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晁益民走后,白鸟的身影在远处树后一闪而过。
“爷,晁益民果然恢复了一些记忆,接下来需要我如何做?”
书房中,裴之背对白鸟立于窗前,桌上放着的是刚刚给晁益民的信,这封信其实早在七天前就已经在裴之手中,刚刚给的也是模仿字迹润色后的赝品。
“一切照旧,静观其变。”裴之声音淡淡。
“小医师那边可要提醒?”
“不必,罢了,还是提醒她吧。”
屋内安静下来,白鸟等着裴之的吩咐,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白鸟心中愈发敬佩。
果然爷心思缜密,计划做的如此详尽。
“白鸟。”
“在!”白鸟激动回应。
“你觉得,钱瑶瑶会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
“……”
白鸟突然有点心梗,他闭上眼说:“我认为只要是值钱的她都喜欢。”
“言之有理,去库房领赏。”
这边钱瑶瑶一路窜回了院子,关上门蹦跶到了床上,钱瑶瑶双手放在胸前做安详状。
“靠!不是梦!”屋内响起钱瑶瑶的惨叫。
“小姐?你回来了?晚膳用点什么?”翠珠敲了敲钱瑶瑶的门,冷不丁被这一声哀嚎吓到了,赶忙推开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