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逸飞以为什么事都能瞒得过庆帝,实则不然,但他选择放任,梁王给他练练手倒也尚可。
庆帝沉思片刻:“这就是你最终的决定吗?”
晁逸飞嘴角笑容僵硬,还是笑着点点头。
这老东西什么意思?
庆帝却否决了:“师出无名,不可,不过可以让梁王负责京城的难民安置。”
“父皇英明,儿臣尚且稚嫩,还需跟在父皇身边多学多看,儿臣引以为戒,下次必然注意。”晁逸飞立刻回应。
庆帝微微颔首:“起来吧,剩下的你去安排,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晁逸飞恭敬的退出御书房,再外头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他阔步走入御花园,对着花丛一通发泄,草叶和花骨朵碎了一地。
该死的老东西!怎么还不去死!都去死去死!
“呀!”路过的小宫女正好路过,冷不丁被状若疯狗的晁逸飞吓的惊叫出声。
晁逸飞一寸寸回头,猩红的眼中盛满了疯狂,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他一步步朝着小宫女走去。
御书房中,庆帝靠在椅子上,与方才那个威严的皇帝不同,此时的他疲惫极了。
“蠢货。”
庆帝缓缓吐出两个字,晁逸飞眼界太小,只看到眼前的仇恨和好处。
若让梁王负责粮草,表面上可以重创梁王,实则不然,梁王大可借着此次彻底翻身,拉拢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