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抿了抿唇又问:“倘若你帮助了一个女子,她没有道谢反而是把你推出了门,但又不像是生气,这是怎么了?”
白鸟脑子空白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说的小医师吧?
“有触碰到她吗?”
“有。”裴之握了握拳,钱瑶瑶太瘦了,他手抓着她的手臂像一根细竹竿,还得给她补一补。
免得外人说他苛待医圣传人。
“那应该是害羞了吧。”白鸟说:“女子都比较羞赧内敛,不要说外男碰了她,未出阁的便是多看几眼都是冒昧。”
“害羞?”这对于裴之而言算个新鲜词,他思索着往书房去,想到什么又吩咐道:“叫钟伯送些补品给钱瑶瑶,你……月俸涨五两。”
“谢谢爷!”白鸟顿悟了,果然还是得往这方面使劲,没看爷都赏赐他了吗?
听着熟悉的道谢,裴之抿了抿唇,没钱瑶瑶叫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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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六皇子殿下前来求见。”
庆帝合上奏折,闭上眼揉了着酸痛的眼窝:“让他进来。”
“喏。”
晁逸飞走入御书房,撩袍下拜:“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安康。”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