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个江少爷什么身份啊?是不是家里也很有钱?”
裴之和古怪的扫了她一眼:“问白鸟。”
只留下白鸟和钱瑶瑶面面相觑。
白鸟认命的给钱瑶瑶解释:“江少爷的全名叫江山樾,家中……这一段往事并非隐秘,当年经历过的人都知道。”
白鸟口中,江山樾祖上曾是青鸟国开国功臣之一,繁荣了近千年,衰退到如今也依旧是个庞大的氏族,就在十二年前,出了一件惊天大案,江氏一族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龙颜震怒,江氏夷九族,杀了整整一个月,整个京城都被鲜血染红了。
江山樾作为嫡系最小的血脉,在出事之际就秘密被送了出去,逃窜了一个月还是被抓了回来,就在江山樾要被砍头之际,外出礼佛的太后终于回京,只说幼子无辜,便以江氏所有财产查抄充公为代价,力保下了江山樾。
那时候江山樾不过七岁,彼时裴家出事自顾不暇,江山樾走投无门只能沿街乞讨,好不容易活到了十二岁后就从军去了。
江山樾的过往过于沉重,钱瑶瑶一时没走出来。
晚间。
裴之简单用完晚膳,看着面前魂不守舍的钱瑶瑶,又看向白鸟。
白鸟无辜的摊摊手。
“同情了?”
钱瑶瑶回神,怔了怔后下意识摇头又点头。
“过去的事情想那么多做什么。”
钱瑶瑶垂着头不吭声,她倒也不是很在乎,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空气沉默了许久,一直到钱瑶瑶起身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