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我在外听说你金屋藏娇,就想来看看让你铁树开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今日一见确实不凡呐!”男子不客气的坐在了裴之对面,熟练的捞起茶壶就给自己倒水。
“江山樾,不想来可以给本王滚出去。”裴之寒着脸冷冷道。
江山樾却恍若未闻,甚至直接抽了裴之手里的书本看,他一挑眉:“哟,看书呢?这么好学?你这天天看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还是要听我的,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你看你白的跟个娘们似的。”
裴之起身抽出挂在一边的佩剑,再看向江山樾的眸中闪着寒光。
江山樾喝茶的手一抖,赶忙赔笑:“不是,我开玩笑呢!你怎么还是这么较真……!”
裴之一剑刺向江山樾,江山樾堪堪躲开,甚至来不及站稳脚,裴之的下一剑就到了。
钱瑶瑶已经看懵了,她被白鸟拉着到了安全区。
“这……就打起来了?”
“别误会,江少爷和我们爷是发小,认识很多年了,江少爷比较……快言快语,所以经常被爷揍,等爷打的差不多就会停的。”白鸟贴心的介绍道。
钱瑶瑶顿悟了,这是欠的厉害,非要上门找打。
两刻钟后,裴之终于收剑了,而江山樾除了狼狈了些许,身上并无外伤。
他整理着衣裳,贱兮兮的又凑到裴之身边:“行啊,这次够劲,有心情打我两刻钟了,身体好转了?”
说着他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钱瑶瑶。
“你来就为了这?”裴之给两人倒了茶,没直接回应。
“来看看你呗,这都半年多没见了,万一你死了咋办?我作为你最亲近的好友不得帮你继承遗产?”
钱瑶瑶第一次看到这么会作死的人,是上赶着拿脖子撞人家刀口子啊,在别人雷区蹦跶带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