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瑶瑶无语,突然很想撬开费琴的脑子,看看里面塞了什么。
“你跟她有仇?”
费琴摇头:“没有很多?”
“有多少?”
“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跟我关系还可以,就半年前突然抽风,每天穿一身白跟吊孝似的,说话有气无力,别人总以为我欺负她。”费琴说的很无辜。
钱瑶瑶心下一咯噔,转变这么大,该不会是穿越的老乡吧?
“她到底怎么了?”费琴问。
钱瑶瑶把孙月月的袖子捞起来,手腕用纱布包了一圈,鲜血染红了一片,纱布拆开后露出一道道已结痂的伤疤,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嘶!”费琴扭开脸去,搓着手臂满脸恶寒:“她这是被人虐待了?”
钱瑶瑶没吭声,从荷包力取出药粉,重新替人包扎后让翠珠买来糖水一点点喂人喝下。
没多会孙月月就醒了。
她先是茫然,在看见费琴的脸后立刻警惕起来:“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孙月月的声音跟想象中不一样,是偏低沉的女中音,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虚弱感。
费琴懒得跟她说话。
“我们救了你。”钱瑶瑶出声解释:“你刚刚晕倒了,还记得吗?”
孙月月一愣,记忆逐渐回笼,她虚弱的靠在车壁上,歉然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些都是其次,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费琴没忍住问。
孙月月捂住手腕,垂着头沉默下来。
钱瑶瑶挑了挑眉,看来还另有隐情。
“这不是什么小事,你划这么多道口子,不说破伤风,就说你自己都低血糖贫血晕倒了,再这么放血下次,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