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这会症状减轻,一番折腾让他更显苍白,整个人好似一块摇摇欲坠的破布,虚弱不堪。
钱瑶瑶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裴之。
在她印象里,裴之冷冰冰但财大气粗,出手阔绰,虽然三番五次威胁她,但也没付诸行动,是个好老板。
摩挲着串在脖颈上的扳指,钱瑶瑶走近里屋。
“小医师,你回来了,爷好像好点了,你再看看。”白鸟也是浑身狼狈,但他顾不上自己,赶忙给钱瑶瑶腾位置。
钱瑶瑶无奈,这能顶什么用,紧急催吐罢了,具体还得看裴之自己命大不大。
给裴之灌了药,钱瑶瑶为了让几人安心还是装模作样的把脉。
“目前还算稳定,熬过了今晚就算解除危险了。”
此话一出众人眉头微微舒展。
“我叫人清理一下这里,小医师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守着爷就行。”白鸟说。
“不必了,我亲自来看着吧,不然不放心。”钱瑶瑶摆摆手。
开玩笑,万一爷熬不住嗝屁了,自己也好立刻逃跑。
白鸟大为感动,立刻差人给钱瑶瑶安排了小榻。
钱瑶瑶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没想到好不容易傍上的老板马上就要嗝屁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
第一抹晨曦照射入屋内,裴之缓缓睁开双眸。
他下意识看向床边,钱瑶瑶搂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不知天地为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