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灯心想,他自然是愿意的。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告诉他,除了他对裴念明的那点色心之外,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感情基础,尤其是裴念明对他。

脑子里天人交战,秦灯在裴念明揶揄的目光中不敢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果断转移话题:“我们是不是还没喝合卺酒?”

他端来合卺酒,递给裴念明一杯。

裴念明接过,在他慌乱的表情里挽住他的手臂,把酒一饮而尽。

秦灯也只能干了。

这酒不烈,喝在嘴里甜甜的,秦灯贪嘴,自己又去倒了一杯,这么接二连三,喝下去半壶。

还要再倒时,裴念明拦住了他:“这酒喝起来不烈,但很醉人。再喝,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秦灯已有了几分醉意,脑子转得慢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裴念明摩挲着他酡红的脸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虽然与你素未谋面,但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似乎注定会在一起。”

秦灯听得半懂,但领略到大概的意思,脸颊在裴念明掌心蹭了蹭,倾身过去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喃喃道:“那你喜欢我吗?”

“我想,应当是喜欢的。”裴念明的答案很慎重。

秦灯于是仰起头,沉醉在裴念明温柔的目光里,终于又把话题转了回去:“那,我愿意和你洞房。”

裴念明笑起来,一把抱起他,往床走去:“那我们就洞房。”

窗外的鸟叫了一早上,秦灯被吵醒了,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感觉后面酸痛,瞬间醒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