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报了警,赶来城里请他帮忙托人,让警察对女儿的事上点心。
可这种事太多了,线索太少,他的人脉也有限。时间一长,就没多少人在意了。
负责这件案子的是个女警,她其实一直没有忘记这个案子,只是因为没有线索,只能暂时搁下来。
姐姐去派出所闹了几回,警方渐渐失去耐心。见指望不上他们,姐姐只好和丈夫一起四处打听。
几年过去,犹如大海捞针,反倒是仅剩的积蓄被骗个精光。
姐姐病倒住院,戴俊承去医院看她时,不到五十的姐姐头发花白,苍老如古稀老人。她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向自己的亲弟弟磕头,求他一定不要放弃寻找她的女儿。
戴俊承所能做的也有限,只能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安慰了一番,匆匆逃离了医院。
后来,姐姐和丈夫去外地的路上发生车祸,双双去世。戴俊承捧着夫妇两个的骨灰盒,站在冬日灰蒙蒙的天空下,心中比冬景更荒凉。
那天是立春,夫妻两个却没能看到新一年的春天。
姐姐在医院跪着哭求他的情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戴俊承用一个晚上下定了决心,他要把林予春找回来。
他从此走上了和姐姐一样的路,工作没了,就花积蓄,大房子换成了小房子。有一回在村里把一个女孩错认成林予春,被村民当成人贩子打瘸了腿,因为没有好好治疗,从此走路就有点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