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早饭在冰箱里。”

“哦,谢谢。”秦灯跑去开冰箱,拿饭的手一顿。冰箱两个字又刺激得他想起梦里的场景,砰的一声把冰箱门关上了。

在微波炉嗡嗡的声响里,秦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缓缓运转起来,忙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是钟秀送我的吗?他知道我们住一块儿吗?”

裴念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灯惊恐地摇头:“不记得,我干什么了!”

裴念明:“……什么也没干,钟秀不知道你住哪儿,以为我知道,叫我去接的你。”

秦灯松了口气:“那就好,大半夜的麻烦你了,我没有胡言乱语什么吧?”

“没有,”裴念明干脆放下手机,“你酒品挺好的,醉了就一直睡觉。”

秦灯不敢看那张脸,回身去拿早饭,想端进房间里吃,却听见裴念明在后面问:“你跟钟秀说分手的事了?”

秦灯只得回到客厅,局促地端着早饭道:“嗯,我觉得现在时机挺合适的,你不是马上要和盛岳签约了嘛。要是之后还让韩总误以为我俩的关系,影响工作安排就不好了。本来也拖了这么久,撒谎太久,我也不安心。”

裴念明轻轻一笑:“也是,那就这样吧。”

秦灯手指抠着盘子边:“对了,还没恭喜你终于离开烂公司。进了盛岳,以后的前程就不担心了。”

裴念明定定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担心过。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