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灯努力表演出羞赧的样子, 笑了笑,转头冲裴念明疯狂使眼色, 想活命就先承认。
裴念明被握住的那只手几乎要把秦灯的手掌捏碎, 过了一会儿, 才勉强露出点笑容来,向对面两张震惊脸惜字如金道:“嗯。”
秦灯痛得脸都要扭曲了,偏生这会儿又不能挣脱, 还得努力保持微笑, 语速飞快道:“我们就是刚巧路过, 你们继续。我们也会保密的,再见!”
他拉着裴念明飞快逃走,跑到酒店大门另一边的僻静处才停下来, 甩脱了裴念明的手, 嘶嘶地倒吸冷气:“你捏的是我的手,不是木棍子!这可是要写剧本的手, 我靠这手活着呢!”
裴念明倒宁愿自己捏的是根木棍子, 好敲开秦灯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但听到后半句话,还是多看了那只手几眼, 道:“抱歉。”
秦灯打量着他的神色, 先开口解释:“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虽然钟秀说的是气话, 但难保韩总不放在心上。他可是盛岳的老板, 如果因为这事儿要让你在圈内混不下去,也不是件难事。说别的他不一定会相信, 只能先这么说,打消他的疑虑再说。他们俩都是嘴巴紧的人,不会到处传。咱俩这所谓的‘恋情’就不会公开。反正戏也快杀青了,等到杀青之后咱俩就‘分手’,他们也不会怀疑的。”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计划似乎也毫无纰漏,裴念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人家连分手的时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他无端的有些烦躁,想要弄清楚,当秦灯说出“有主儿”的那句话时,心脏那猛的一撞是为什么。
见他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脸色也不好,秦灯有点发憷,只好道:“你要是不愿意,明天等钟秀酒醒了,我就去跟他们解释。我也是脑子一热没有多想,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啊。”
心脏像是被扯了一下,裴念明张了张嘴,吐出的话连他都有点陌生:“不用,就这样吧,免得后续又有麻烦。”他顿了顿,又道,“就到杀青为止。”
秦灯有点意外,忙道:“你放心,虽然表面上我俩在一块儿,但反正我大多数时候都在旅……酒店写剧本,而且韩总说让我元旦之后就回去准备新戏的事儿,咱俩也凑不到一块儿去,不需要演什么戏。至于‘分手’的理由,随便你说,我太黏人,或者太作了什么的,就当是我因为先斩后奏补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