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秦灯一个人孤零零的,肩头已经积了浅浅一层雪,裴念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道:“走吧,回去。裴青把车停在那边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身看向还定在原地的秦灯。

秦灯一愣,赶紧追上他。积了雪的沙地踩起来沙沙作响,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秦灯才终于说了一句:“谢谢。”

裴念明无奈道:“傻不傻,这么多车,随便蹭一辆都行。不过是顺路,又不麻烦。”

社恐秦灯试图找回点面子:“我只是在等他们忙完,这么多车,我得选选蹭谁的。”

裴念明笑了:“那选出来了吗?”

秦灯厚着脸皮:“选出来了呀,这不跟你走了吗?”

裴念明:“……那你挺有眼光。”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酒店停车场外的路边,秦灯下了车,正要道别,裴念明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把车牌号记住,下次要回来,直接来坐就行,别站在外面吹风了。”

脸颊被冻得通红,秦灯老实点头:“知道了,谢谢。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裴青,谢谢啦,再见。”

电梯里,裴青觉得有趣:“秦编是不是有点社恐啊。”

“应该是吧。”裴念明嘴上应着,心里却想,远远不只是社恐啊。

手机响了一声,裴念明拿出来一看,是秦灯发来的消息:“到住处了,忘了告诉你,虽然说过很多遍了,但看了今天的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就是秋长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