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朋友说要庆祝他和《昭关西行》剧组签约,一时高兴,他便多喝了两杯。

秦灯是读着一本专业书睡过去的,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他急忙起来,冲出卧室的时候,裴念明还未见踪影,只有客厅里似乎残留了一丝淡淡的酒气。

夜不归宿?秦灯有点意外,看来裴念明玩得挺开心。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有时间准备早饭,做了点清粥小菜,刚要分出一半来给裴念明温着,咔哒锁开的声音,裴念明从房间里出来,闻见一股米香,带着睡意到厨房去,险些和秦灯撞上。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宿醉让裴念明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一口气灌完,才道:“十二点左右?回来的时候你还没睡。”

“我都没听见,”秦灯昨晚改剧本改得忘了时间,犯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我做了早饭,赶紧吃点吧,酒伤胃。”

这些话也不知道为何自然而然从秦灯嘴里说出来,两个人甚至都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熟练地相对坐下,唏哩呼噜喝粥。

空荡荡的胃被填饱,裴念明恢复了些精神,看着熟练收拾起碗筷的秦灯,惊觉不过两三天,他竟已习惯了秦灯的存在。

秦灯自然更加习惯,反正都是寄人篱下,在哪里都一样,不过是把上辈子过了十几年的生活再过一次罢了。养父母也好,裴念明也好,都是很好的人,也未曾苛求于他,他过得挺舒坦的,自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反而安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