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像这样纯粹的喜欢会出在一个谋权篡位、不理朝政且杀人如麻的昏君身上。

姬焐将大半的伞倾斜到他头顶,低语道:“你最近极爱在这里睡觉,钦天监说近日天气都不大好,我又不能常常那么及时来撑伞,你出门时让她们备上一把,有备无患。”

沈雪枫点点头。

姬焐将他送回寝殿,两人一时无话,只得坐下来干瞪着眼。

沈雪枫见气氛有些凝滞,便主动问道:“南诏王……是陛下专程请来为我治病的吗?”

“当然,”姬焐颔首,他勾了勾唇,“朕已经决定,待卿病好,便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沈府,日后远离朝政,也不必再日日与朕朝夕相对。南诏王此次是来给爱卿调理身体的,爱卿不必心有负担。”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知心里简直想把那些话一一收回,他巴不得沈雪枫一辈子留在这孤寂的宫殿里陪着他,可为了沈雪枫的病情,他必须这么做。

沈雪枫只得对他道谢。

不知是不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两人说话竟有几分疏远。

沈雪枫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既然陛下愿意放我走,那我也不妨再还陛下一个人情。”

还人情?姬焐挑眉:“爱卿何时欠朕人情?”

沈雪枫不答他的话,转而暗示道:“趁着这段日子还在宫中,陛下不妨多向我问一些朝政上的事,有些事情,陛下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懂。”

姬焐明白,他想传授给自己帝王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