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悠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又加了一句:“姬长燃曾试图胁迫过你,那夜,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若是不允,我便将这消息散播出去,日后你再想成婚可就难了!”
沈雪枫像是被什么戳中了,面色微变。躯体化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加迅速,一些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
胃里一阵翻腾,他的背部甚至起了微薄的冷汗。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果然讨厌男人。”
宁子悠像是忽然抓住什么把柄似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笃定地说:“你现在心知肚明,姬焐对你同样有兴趣,只要我父亲助你离宫,宁家再做媒为你说一门亲事,你就有了反抗姬焐的藉口,再也不必重蹈覆辙。”
沈雪枫冷笑:“就只是这样?”
宁子悠盯着他的脸,忽然反问:“你还想怎样?”
她话音未落,一柄尖锐的弯刀骤然从袖口脱出,冷冽的刀光一闪,对着沈雪枫的颈项划去。
沈雪枫眼疾手快地躲避,耳边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吃痛之下,他一把攥住宁子悠的手腕,眉宇深深蹙起:“你疯了?”
宁子悠顺势贴在他怀里,另一只手作势掐住青年的脖子,颤着声音语速飞快道:“不是我疯了,是姬焐疯了!沈雪枫,你知不知道那日姬长燃死在太极殿后,姬焐根本没有命人将他下葬,而是将他的尸体吊在诏狱中日日唤人鞭尸,此事你究竟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