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逾舟有些灰心,心里有气道:“既然如此,陛下也不能将这次机会浪费了,小臣这病并无性命之忧,日后有的是机会解开。”

鹭鹭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又求助一般地看向沈雪枫。

“此事当真无转圜的余地吗?”沈雪枫开口,“前辈,陛下身体一向都很好,不需要您耗费心力诊治什么的呀。”

一旁沉默的净苍说:“这位是沈编修,他曾是鹭鹭的救命恩人,齐大人亦于沈编修有恩,师父能否看在鹭鹭师妹的面子上,给齐大人一次机会?”

男人看向沈雪枫,轻飘飘地说:“在下对徒儿鹭鹭已足够慷慨,不许再给她什么面子,齐大人与其求我,不如求一求我的徒儿,想必她亦能帮得上忙,至于这次,在下只为陛下看诊。”

“……”

齐逾舟终于心灰意冷,愤懑地转过了头。

姬焐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抬手道:“既然这样,净苍将前辈带去寝殿好好休息吧,今日就到这里——”

“陛下,”男人打断道,“在下想为陛下诊脉,请陛下成全。”

沈雪枫古怪地和姬焐对视了一眼,道:“陛下十分康健,前辈为什么执意要为他看病?”

“康健与否,一试便知。”男人道。

既然如此,这机会不用白不用,沈雪枫思来想去,便说:“那就劳烦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