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新帝者自会安然无恙,朝中人若想反叛,便只能去死。
正所谓强的怕硬的,硬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很快,朝中各党派达成一致,乖顺地迎接新帝登基。
姬焐这才得了空,马不停蹄地去往沈府。
新帝的銮驾在天将亮时仓促地抵达太极宫,宫人们纷纷跪地迎接,就见陛下抱着一个人慌里慌张地冲进寝殿。
半盏茶时间不到,所有的太医连滚带爬赶到了殿中。
新帝的床榻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他微微敛着眉毛睡着,像是沉睡在噩梦中一般,无法醒来。
姬焐的脸色很差劲,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了一地的医侍,一字一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回陛下,沈大人忧思过度,身体里亦有不少顽疾,这才伤了根本,不过沈大人并无生命危险,只要休养一段时间便好。”
“一段时间是多久?”姬焐慌乱而烦躁地问,“朕要让他现在就醒!”
“按照正常情况来看,不出二日便可,沈公子身体差些,约莫、约莫五日。”
二日、五日都过了,沈雪枫还是没醒。
新帝第一次情绪失控,发了火。
太极宫内的瓷器一夜之间全部成了碎片,皇帝望着满地的狼藉,红着眼睛将医侍们一个个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