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燃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冷凉:“现在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我没有打算放你活着离开我的视线。若你现在求我,我兴许考虑可以放过沈家一条命,不过,你想叫姬焐来救你,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定然是要死的。”

沈雪枫根本不理会他的垃圾话,只说:“把锁仙蛊的解药给我。”

姬长燃瞥了他一眼,温柔笑道:“既然知道我不会给,就不要再问这种让你我都很困扰的问题了,要不,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几乎夜夜都如此。

沈雪枫强忍着不适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进了屋子,只见齐逾舟正面栽倒在桌上,茶水洒了一地,好似经历过一番挣扎。

沈雪枫连忙将门关上,把姬长燃拦在门外,随后走上前隔着袖子扶起齐逾舟,竭力避免两人产生身体接触。

“逾舟,你怎么了?”

齐逾舟被他从桌上扶起来,英俊的脸露出,上面沾满了水痕。

他藉着沈雪枫坐起,暗骂道:“姬长燃这个傻逼,又偷偷玩蛊,我现在体力条被他搞没了,什么力气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干坐着。”

沈雪枫上下打量他的状态,小心问:“那除了这个呢?你没有别的不适吧?”

但看齐逾舟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像软脚虾一样瘫软无力,便知道这个对他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