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各有各的道理与立场,互相看不顺眼也属正常。
荆屹撑在小桌板上,想着想着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齐逾舟和沈雪枫见他睡得沉,只好唤他的侍卫将他接回去休息。
齐逾舟问:“要不,我现在找找江宿柳,让他找个信得过的照看小郡爷?”
沈雪枫提醒道:“你我现在都是上不了明面的身份,若是让老师发现我在东都……后果不堪设想。”
齐逾舟啊了一声:“你说得对,是我这几天太着急了,连这点都忘了。”
送走醉酒的荆屹,他们二人找了家驿站赁了一辆马车,向城边一处偏僻的宅院行去。
昔日齐逾舟假意答应姬长燃,将沈雪枫掳至东都,此后他们便一直在这处低调的院落歇脚,若无什么旁的事情影响,姬长燃每夜子时都会来这处院子里看一看。
下了马车,沈雪枫忽觉身体略有不适,便扶着院门缓了一会儿,齐逾舟见状,连忙进里屋去给他打水。
少年倚着门板蹲下来,捂住心口,只觉心跳加速,浑身难受得厉害。
他跪在地上,冷汗顺着尖尖的下颌滴落到地上,眉头紧锁,十分难过。
沈雪枫从怀中取出齐逾舟给的药,指尖捏住瓶塞,连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替他将药接了过去,那瓶盖啪地一声开了,那人又将药瓶递到他面前。
“给你。”
沈雪枫接过药瓶,刚要说谢谢,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