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故意将他送的礼截回来了,又将糠米掉了包,送给那些贪官污吏,当众揭发了江宿柳,”荆屹说到这顿了顿,“然后他生气了。”
沈雪枫语塞:“你这样让他下不来台,处处给他使绊子,老师当然生气了。”
荆屹握紧鞭子,说:“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我的鞭子抽我!”
“……?”齐逾舟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荆屹掀起袖子给他看鞭伤:“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说的还能有假?”
他想,自己定然是给了江宿柳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所以江宿柳脸上挂不住面子了,这才恼羞成怒反击自己。
毕竟以前他对江宿柳明嘲暗讽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从来没正眼搭理过自己。
不过……江宿柳给他的屈辱,他会记一辈子。
荆屹仍记得十分清楚,那天他将掺了糠的米包划开,里面混入麸的粮食哗啦啦倾斜出来,在场的各州刺史脸色都很难看,认错之后很快便告退了,江宿柳的脸色犹甚。
当着所有侍卫、下人的面,江宿柳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来人,将小郡爷给我绑起来,就绑到这袋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