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逾舟抬头:“啊?怎么了吗?”

“没怎么,只是我哪有时间和他们一起玩乐,你好好在这里等着,我今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若是有任何不适,我们再另想办法。”

沈雪枫去了又回,齐逾舟仍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

见少年坐下,他又将自己近期在姬长燃府上探听到的情报一并说了,推测道:“瞧大皇子的意思,是必然要在东都行宫的工程上面动动手脚了,想想也对,这些日子宫里宫外私下都传圣人气数已尽,怕是捱不过今岁,他紧张些也是应当的。”

沈雪枫嗯了一声:“这些天我想办法跟我爹商量商量,但是……他也不一定听我的。”

齐逾舟扑哧笑道:“沈尚书肯定觉得你还是小孩子呢,无凭无据的,他怎么可能信你?你只需今晚给他上个眼药,过几天我从姬长燃那里窃出确切消息了,再来找你。”

两人一锤定音。

过了半晌,沈雪枫紧张兮兮地盯着他道:“怎么样,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齐逾舟:“别担心,我之前都说了,系统会给我降低敏感度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但是……我的hp体力条上限降低了。”

这意味着他行动受限,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在地图里想走到哪就走到哪。

实则这问题不难解决,两人分别后,沈雪枫匆匆返家,夜里敲开了沈榄的书房。

他知道自己手上没有证据,若是贸然将姬长燃的打算和盘托出,恐怕会起到反效果,于是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沈榄的反应。结果可想而知,浸淫官场多年的尚书怎可能听信自己儿子的片面之词,沈雪枫只得回房休息。

第二天,他分别去找了范青河与霍铭岐道歉,范青河并未因昨夜他的爽约而怪罪他,霍铭岐又要他陪自己吃了一顿饭,还说要亲自送自己出城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