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东都洛阳传过来的新鲜玩意,”霍铭岐说,“你想看,我就带你去,我前几日还买了支队伍,不知有没有赢。”

沈雪枫说:“看来你这段时间和宫中的武将混得还算不错。”

霍铭岐解释:“我在皇都中本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只是经常去武场,一来二去便熟了。”

两人走到闹市处,沈雪枫和他下了马,改为步行。

灯火重重下,霍铭岐望着身边少年的侧脸,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让人听不高兴的话,便只能压下对他的心思,道:“我这次回了剑南,可能没有什么机会来皇都了。”

沈雪枫微讶:“怎么会?大姬和南诏一直相安无事,西南不是一直没有什么战事么?”

“南诏国现在刚刚结束夺嫡内乱,百废待兴,自然不会犯我边疆,但吐蕃就不一定了,”霍铭岐皱眉,“更何况玄炎他惹恼了陛下,如今在剑南就藩,无异于在藩地自囚,霍家从前受了任氏的恩惠,现在自然也要受牵连的。”

这是成王败寇,不得不接受的事,两人心知肚明,沈雪枫也不知该如何再劝他,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霍铭岐又说起别的:“皇都里的糖水铺子没有岭南多,我喝了几家,总觉得味道也一般,但我记得你应当是很喜欢喝糖水的。”

沈雪枫颔首:“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我不太在意口腹之欲,况且又不是一直吃不到了,以后去江南总有机会的。”

霍铭岐问:“你以后还会离开皇都吗?若是还想游山玩水,大可以来剑南找我,你祖上是江南人氏,我们那边的口味你应当也吃得惯。”

沈雪枫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