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枫被他直白的问句弄得很是羞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眼睛眨了眨,不敢说话。
“雪枫,有吗?”
姬焐见他精致白皙的脸上浮起绯云,还以为自己昨夜真的不明不白地将人睡了,顿时皱起了眉。
他今日来集贤殿正是为了此事,可是这些书上只教了步骤,并未说如何判断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那秘戏一百八十式讲的也是出嫁女子如何服侍好自己的夫君。
却从没有一册能指导他如何服侍好下面那一方的。
是以这些书全都不符合姬焐的要求。
“你——”沈雪枫红着脸甩开他的手,颤着声音问,“你、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知道这个?”
两人连尊称都不喊了。
姬焐视线落在他颈侧:“我喝醉了,只有零星几段印象,但我想起昨夜你哭过,是不是?”
“……是,但是,但是跟你想的没关系,”沈雪枫深呼吸一口气,“人若是真的喝醉了,是没有办法有反应的,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什么进展。”
姬焐点点头。
本该轻松一些的,但心头又有一缕说不出的失落,他想起自己昨夜在雪枫面前掉的眼泪,闭了闭眼。
大约是这辈子还从来没在谁面前这样丢过人,所以格外想将那段不堪的记忆丢出脑外,但一想到雪枫那时轻声哄他的样子,那些本该忘却的场景又不自觉地在脑海里一遍遍闪回。
“那,既然说到这,我也有话想问你,你一并说了吧。”沈雪枫破罐子破摔。
姬焐说:“你问。”
“我们之前去蒴淮的时候,你是不是从来没醉过?”沈雪枫质问,“就是待在客栈的那几夜,你可不要说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