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枫坐稳了,才重新拉住青年的小臂,宕机立断地道:“这门婚事还请殿下收回成命,不要去找圣人。”
姬焐眯了眯眼睛,缓慢拿开他的手,转而抚上他的侧脸,像是逗弄小宠一般捏了捏:“沈编修,你一个正七品的小官,怎敢违抗东宫的决定?孤说要你嫁,你就不得不嫁。”
与其看着他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自己,至于什么见鬼的齐逾舟,此刻已然无需在意了。
沈雪枫压下心底的惊诧,语无伦次道:“问题根本不在这里,殿下,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男人,姬焐也是男人,纵使如今大姬的年轻人之间民风开放,也不见得能接受两个男子成婚,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当朝储君。
想也知道,干封帝怎么可能给姬焐赐下这道婚旨?
“孤自有办法,”姬焐说,“雪枫,这世上没有孤办不到的事。”
沈雪枫急的拉住他的手:“我爹娘不会同意的,要是圣人知晓太子好龙阳,他会如何处置殿下,殿下心里难道不清楚?”
大姬不会允许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男子即位,否则姬长燃这么多年来遮遮掩掩是为了什么。
姬焐并未因他几句话有所波动,他伸出长臂揽过少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所有反对的人,都会被孤一个不留地杀掉。”
沈雪枫心一滞,坏了。
他好像玩脱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昏君培养计画的确完成了,甚至眼前姬焐都算不得昏,他如齐逾舟所言,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