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在尚书省走动时总能听到此类消息,甚至那些人连沈雪枫赴了哪里的宴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比姬焐府上的影卫打探得还更详细一些。
提起此事,沈雪枫的确是有几分心虚,他点点头:“看来殿下也听说了,此事是真的,我已答应了我爹娘,如今亦不好反悔。殿下,我爹娘不知内情,但我姐姐却是知道的,她——”
她十分反对弟弟再和东宫有任何不正常的往来,打算让沈雪枫再另寻喜欢的人。
听到沈雪枫充满妥协意味的辩解,姬焐猛地抬眸与他对视,眸光中闪过几分阴鸷的凶狠。
“沈雪枫,”他上前扳住少年的双肩,提高声调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孤何时说过与你分开?”
“你怎么敢和别的女人成婚?就不怕孤杀了她?”
他并非善类,举朝皆知东宫不好惹。
好,真是好得很。
既然这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齐逾舟已死,不如就破罐子破摔了。敢抢走沈雪枫的人,来一个杀一个,不论高低贵贱。
姬焐这样想着,忽地拽住少年的手腕,向着甬道尽头的方向疾步而去。
沈雪枫倏然被他一扯,一时还没做好准备:“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东宫,”姬焐阴沉沉地道,“你不是不想与孤分开么,孤改主意了,过几日便会拟旨求父皇赐婚。”
赐婚?给谁?
沈雪枫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手上也开始挣脱起来,姬焐见他要躲,干脆停下来将人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向金辂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