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上姬焐偏执的眼神,他突然什么都说不出,连辩解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这件事里究竟谁有错,齐逾舟、姬焐还是姬长燃?

难不成他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倘若一开始没有那么笃定地选择姬焐,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好些?

沈雪枫又觉得不会。

如果一开始选择了姬长燃,姬焐这些年还不知要因他得势受多少欺侮,他宁可像现在这样被姬焐审判,也庆幸自己当初头脑一热做出的抉择。

沈雪枫偏过头,露出白皙的侧颈,然这个姿势隐隐透着几分妥协的意味。

他深呼吸一口气,重新道:“不论我本意如何,事实的确是我骗了你,要杀要剐你说了算,只有一点,能不能……别伤害其他的人?”

姬焐似乎被他这副服软的样子惹恼了,双拳紧握,骨节咯咯作响。

“为什么不为自己说话?”

姬焐揪着他的衣领,失魂落魄地质问:“沈雪枫,我们相识距今已有四年,你为什么、为什么都不问问我难不难过?”

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替那个齐逾舟说话,可他们两人才认识多久,凭什么要这样在乎他。

为什么不在乎他的感受?难道就因为他是这出戏文中多余的那个人,就只能被戏中的主角忽视?

沈雪枫哑口无言。

他只能回抱住姬焐,下巴陷入颈窝处的绸缎中,希望能借此给他传递几分微末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