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沈雪枫第一次见他态度如此,下意识松开手,小声说:“殿下误会了,我和逾舟是几月前在街上相识,仅有过几面之缘。”

“是么?”

姬焐从腰间取下自己的玉佩,又弯腰抓着齐逾舟的头发,将玉佩上的字展示给他:“你们才认识几天,他就知道这种文本。”

他转过来,轻笑了一下,讽刺意味十足,不知是在笑话少年还是在笑话自己:“——沈雪枫,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这东西是我们之间独有的密语吗!”

沈雪枫盯着青年阴鸷暴怒的眼睛,一切说辞都变得艰难而晦涩,他低声说:“我,我没有骗你,除了你之外,我没有教过任何人。”

这时齐逾舟火上浇油道:“的确,雪枫没有教过我,我之所以认得这种字,是因为我和雪枫是同乡,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与殿下本不是一类人。”

凭什么?

凭什么他和沈雪枫就不能是一类人?

姬焐怒极反笑,像拖垃圾一样拽着齐逾舟的领口将人提起来:“你、想、死、吗?”

第92章

齐逾舟忽觉喉咙一阵紧揪,接着天旋地转,被姬焐粗暴地拖拽到地上,眼前的景象飞快倒置。

姬焐拖着他向门外走,就像在拽一具无名尸体一般毫无怜惜。

沈雪枫想要上前去劝说,这时他偏过头看过来,冷冷地开口:

“你再敢为他说话试试?”

“好……我不说,你别生气。”沈雪枫连忙后退几步,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地上的少年,但却再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