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枫又被晕晕乎乎地拽了回去。

锣鼓声还在院外响着,他拦住一名小侍:“外面这究竟是什么声音?为何一直不停?”

“回少爷,这是老爷特意请来的燕乐,在咱们文试中,少爷是举朝官员子女一辈里考得最好的,老爷高兴,一大早便让人去请了乐队,据说这燕乐要在沈府附近的街市连响三天呢!”

沈雪枫闻言一喜,指了指自己道:“我真的考这么好?那我,我是第几名?”

他不会爆冷门考了个状元吧!

“这……奴没读过书,老爷与夫人讲的,奴也不清楚,少爷洗漱打扮后亲自去街上看看便知。”

沈雪枫被下人们按着又洗又擦,足足收拾到正午,在府中浅吃了两口午饭,他刚要藉机会去街上遛两圈儿,又被永泰郡主拉着往头上插了根白玉簪,什么胭脂水粉也要往脸上招呼。

沈雪枫连忙避开母亲的手,求饶道:“娘,儿子不要涂这个东西,涂了还怎么见人。”

“不涂?万一宴上被别人比下去了怎么办?”永泰郡主横了他一眼,但见他态度坚决,半晌还是停下来道,“唉,罢了罢了,我儿天生丽质,想来那帮只会读书的寒门书生也不会比我儿更英俊才是。”

“时辰不早了,雪枫,你快去宫宴吧,筵席上多多表现,可别给咱们沈家丢脸。”

永泰郡主不由分说将儿子送出府外,沈榄见状也一起跟了出去,他破天荒地没有置喙妻子的安排,只是在马车驶出府外时吩咐道:“路上一切小心,若是在宴上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问太子。”

沈雪枫又被稀里糊涂地送了出去。

途径巷口,那燕乐还在奏,震耳欲聋的锣声让他忍不住捂住耳朵,对车外道:“白桦,一会儿到了街上能不能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