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关心对面的男人接下来说出什么一般。
“这……”江宿柳揉了揉眉心,“臣已力保此次考试结果的公正,但沈公子的成绩仍不是最拔尖的。”
他观察着太子的表情,犹疑谨慎地说:“臣在礼部斡旋良久,那些走后门的大都将名次定在了二甲,一甲中又多了许多寒门子弟,若是明日将此榜贴出,定然轰动全城。”
这人,啰啰嗦嗦一堆废话。
“宰相若是不肯说,还请直接回府,”姬焐冷哼,“孤没有时间陪宰相闲聊。”
江宿柳掩下唇边的笑意,点评道:“沈公子的考卷臣看了,恕臣直言,沈公子仍是过于年轻,阅历不足,考试时惯用技巧,极擅投机取巧,也不知沈公子这点是从何学来,他彷佛极擅应付考试,他这份卷子……观点不够,笔力有余。”
姬焐想起上元节观灯那夜,少年喝醉了,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前世考试的经历,不悦道:“会用技巧又如何?他才十八岁,宰相对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要求是否有些过高?”
转而想起江宿柳那年高中状元也是十八九岁,多余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
“殿下所言甚是,臣幼时并无沈公子这么好的条件,历经苦楚,自然对民生了解得更深刻一些,沈公子能写得这么出色已经很不错了,”江宿柳颔首,“今日来主要是想提前和殿下通通气,若是明日殿下对沈公子的排名不满,千万要留臣一命。”
“啰嗦,”姬焐对着房门扬了扬下巴,“出去。”
第89章
第二日,皇榜当即张贴在皇都最繁华的街市处,太子又命人在宫门口、皇都城门处张贴了两张,以确保全城的人都将这次科考最终成绩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