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柳拱手,苦笑着说:“物极必反,科考亦是如此,臣只能保证给殿下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至于这其中如何操作,希望殿下不要过多干涉,顺其自然。”

其他几人听到科考二字,脸色皆是一变。

在座的目前都是为太子办事的人,各司其职,但互不影响,自然不知彼此都负责些什么,姬映秋听到这,悄声打断江宿柳的话:“太子打算插手科举?这太冒险了,若是被人发现就是万劫不复。”

沈雨槐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沈雪枫,安抚道:“公主息怒,听听殿下怎么说。”

“孤不擅读书,自然也不想干涉春闱,皇姐误会了,”姬语毕,目光移过来,望着江宿柳道,“宰相也是科举过的人,这等事对有些学子来说,一生只有一次,倘若结果不得天下满意,孤会想办法取消这次春闱的成绩。”

江宿柳连连称是:“臣明白殿下的意思。”

两人又商论了一些礼部办考的细节,其余人不了解,听得颇有些不耐烦,等江宿柳坐回自己的位置,沈雨槐立刻接过话茬。

她将一路提来的卷宗放在桌上,轻声说:“大皇子彻查任氏谋反一案已有了不小的进展,任绪原已承认齐平康是任家安插在郭党中的奸细,他们打算借此案为被贬庶民的郭峥平反,这是案件的卷宗,有劳殿下过目。”

“什么?”姬映秋挑眉,“这么大的案子白白拱手相让送给长燃,他还不得借此机会向父皇邀功?若郭氏当真在此案中清清白白,父皇说不定又会重新考虑日后登基的人选,殿下怎么能给自己留隐患?”

江宿柳却说:“依臣之见,殿下不参与其中也是好事,任绪明此人睚眦必报,大皇子又过于冒进,若他知晓郭氏想对自己赶尽杀绝,未必不会反扑,郭任在明,我们在暗,若是牵连了我们便得不偿失。”

沈雨槐也赞成地说:“这两姓多年交恶,我们只需要看狗咬狗的戏码就好,必要时一网打尽,虽有风险,但回报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