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槐翻了个白眼:“不过,我不反对,自然也有爹娘反对,你们总不能这样心照不宣地过一辈子吧?”

“爹娘那边……”沈雪枫心里升起一阵浓浓的担忧,“若是能瞒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沈雨槐放任的态度于他而言已经是个不小的惊喜,他不敢去想沈父沈母知道了这件事会如何。

“不过,看娘的态度,她似乎对太子很有好感,”沈雨槐分析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此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两人正说着,沈氏的马车已经在门前停下来,永泰郡主乘轿而来,见姐弟凑到一起窃窃私语,招手道:“在这里愣着做什么,为何不上车?”

途中,永泰郡主得知姬焐同意到沈府拜访一事,自然高兴又满意,路上已向沈雪枫打探起太子爱吃的口味。

沈雪枫和姬焐在蒴淮同吃同住许久,稍微观察出了一点门道:“殿下不爱吃辣,除此之外一切好说。”

其实姬焐从不挑食,蒴淮条件那么差,他都能吃的面不改色,反倒是沈雪枫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喜欢吃还要被他硬逼着吃几口。

沈府的马车驶出宫门,姬焐的辂车方至明德殿。

他不紧不慢地步入殿中,对列座喝茶的几位朝臣颔首行礼,微笑道:“方才因事耽搁,孤给几位大人道歉。”

那些人听了纷纷拱手:“哪里哪里,太子整日公务缠身,闲暇时处理些私事不打紧的。”

姬焐封储,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要好不少,他虽年轻却不气躁,即使坐上高位也无颐指气使的意思,言谈举止得体,叫人挑不出错。

青年在上首位缓缓坐下,凝心静静听着座中几人的汇报,其中一人说起四皇子一案,面有疑虑,似乎遇到了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