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到这,沈雪枫当即担忧地向门外走:“不行,那我去殿下府上看看。”

沈雨槐将他按下来:“他好好的没事,你紧张什么,坐下来接着听我说。”

有人受伤后,众人才如梦初醒地上去拦干封帝,这时姬长燃站出来道,他已命人去请狄音寺的神医,正快马加鞭赶往宫中。

就在这等待的功夫,干封帝似乎略有收敛,他在龙椅上抽搐着,问长公主,能不能给他喝药。

“喝什么药?”沈雪枫问。

“是啊,当时长公主也是这么问的,”沈雨槐说,“不过长公主还是拿了平时的药给陛下喝,只是未有好转,太医看诊后说陛下受了刺激,阿芙蓉药瘾发作,所以失去理智。”

于是宫中彻查今日接触过陛下的人,很快便查到曾在御书房进献过一味奇珍药材的左监门卫中郎将任绪原。

沈雪枫听了当即紧皱眉头:“左监门卫乃皇宫十六卫之一,保护陛下安危是天职,他竟然敢在除夕夜给陛下投毒,命不想要了?”

“的确如此,任大人被禁军扣住,还没来得及辩解,这时大殿下又站了出来,”沈雨槐道,“因他近日受大婚那天的命案所累,便质疑任绪原是否也给中书舍人的公子和国公庶女符苒苒下过毒,若不承认,便要藉机向陛下求旨彻查任家。”

沈雪枫点头:“任党和他是死对头,趁着这个机会,姬长燃定然想把这口锅甩出去。”

“他的怀疑不无道理,大婚之日任绪原也去了,但他态度犹犹豫豫,只说不是自己,其余并不愿多说。”

这时姬长燃请来的神医已抵达太和殿,二话不说为干封帝施针,皇帝醒来后听了事情的发展经过,龙颜大怒,情势急转直下,这时姬玄炎又从座中站起,大义灭亲般地指认任绪原乃此案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