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音寺恰好有位齐国来的高人,据说曾是昌阳王的御医,此番来大姬是为父皇调理身体,待会儿让他为你瞧一瞧病情,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昌阳?”沈雪枫勾唇笑了笑,说不上来是什么语气,“有了齐太医的事在前,殿下还敢故技重施,让来历不明的人入宫?”

姬长燃神色微冷。

良久,他才略有些不快地摇头:“沈公子,我可有惹过你不快?明知此事与我无关,又为何要拿齐平康的事情刺我。”

沈雪枫看着他那张与姬焐有几分相似的脸,悻悻地收回视线。

一想到他曾经是如何欺辱姬焐的就心又不爽,怎么可能对他有好脸色。

姬长燃还在等少年的回答,但沈雪枫却像是已经失去了和他交流的兴趣,只是缩在一旁不言不语,安静得像是感受不到存在一样。

他不说话时像一副水墨画,五官并不浓烈,但又十分精致清冷,与年少时的江宿柳如出一辙,方才注视姬长燃时的目光高高在上地像在看尘世中一粒微不足道的芥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仍旧让人有些意动。

姬长燃闭上眼,喉结滚动,指腹摩挲扇骨的力道加重了,这是头一次他与沈雪枫两人共处一室,若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日后想要再修补破损的好感可就难了。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稳稳当当在狄音寺前停下。

沈雪枫感觉到车驾一顿,就听见外面的侍从小声禀报:“殿下,已经到了。”

姬长燃没有回应外面的话,而是先看向少年,语气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