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未验出此毒,她却有,所以符苒苒在见你之前接触过的人都可以摆脱嫌疑。”
沈雨槐问:“你觉得邵梡对她下药、自作自受的可能占几成?”
“零成。”沈雪枫想也没想。
“我在正经问你话呢!”沈雨槐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如今上到太傅,下到回京述职的监察御史,家里都搜出了阿芙蓉?这案子根本没法破。”
“我看也不尽然,”沈雪枫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若你问了我,真相定能水落石出。”
“问你?你整日足不出户,许多证据都没接触到,我问你做什么,”沈雨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有什么特别的破案思路不成?”
沈雪枫神秘地眨眨眼:“也没有,不过这两个死者我都有所了解。”
“符苒苒那日见了我,直接从背后抱上来,不论她神智是否清醒,当时符侧妃也在场,明摆着这两人是冲我来的。”
听了这话,沈雨槐惊诧地道:“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你被人缠上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一直瞒着我。”
沈雪枫摇了摇头:“对簿公堂,我这些话根本算不得什么证据,但私下里你我二人推理,却是个很有用的信息。”
“符苒苒这边的动机暂且不谈,且说回邵梡,这人姐姐也应当有印象才是,中秋宴那夜他对我示好,被三殿下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