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府后,沈家姐弟两个被等在家里的父亲狠狠说了一通。
“早说了多事之秋、多事之秋!让你们多注意一些,你们偏偏不注意,这次若不是长公主出手,我看你们怎么回来!”沈榄斥道。
永泰郡主在一旁劝说:“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全然是他们的错,当时姐弟接帖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反对,如今倒是秋后算账了。”
沈榄哼了一声,叮嘱道:“以后若没有别的要紧事,断不可再和大殿下走得这么近,尤其是你,雪枫,平日在崇文馆多注意一些。”
沈雨槐问:“爹,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明摆着沈家要与大皇子割席?”
沈雪枫偷偷打了个哈欠。
“陛下急着立储,大皇子不堪重任,若与之走得过近,必会惹未来储君不满,”沈榄道,“储君之选,恐怕要在三皇子与四皇子之间做个抉择。”
“这样一看,定然是四皇子无疑,”沈雨槐分析道,“大殿下一党摇摇欲坠,这情况对他来说天时地利人和,况且今晚他还抓住了大殿下的把柄,皇室中谁还有他这样优越的条件?”
沈榄默了默,神色凝重地看向小儿子:“雪枫,依你之见呢?”
沈雪枫第二个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止住了。
他揉了揉湿润的眼眶,答:“爹,你这么问我,我当然会说三殿下了。”
“陛下虽身子差,但正值壮年,不论谁坐到那个位置,都能以为自己长命百岁,他现在急着立太子,只是想制衡朝局,便于党同伐异,并不是真的想退位让贤,更不会立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太子。”
“所以,我不觉得太子之位会落到姬玄炎手中。”